路酒恭順地說道:“您說……我們聽著。”
不管怎樣,路酒覺得,能讓秦葉韻接受他已經算是很好的結果了,他知道路隱很珍惜他,這就夠了。
秦葉韻瞥了路隱一眼,見他沒有再說什麽,開口道:
“第一,你們的關係還是藏著點好,別讓對家把這個當威脅我們的把柄。”
“我和路酒的關係是正常情侶關係,沒什麽把柄不把柄的。”路隱硬邦邦的說。
秦葉韻:“……”
“沒事,您繼續。”路酒握著路隱的手緊了緊,示意他冷靜一點,路隱不再說話。
“第二,以後要是我們家路隱要是膩了你,你直接走就是,別死纏爛打。”
“可以。”路隱快速回應,他轉過頭,摸了摸路酒柔軟的發頂,輕聲說:“我不會膩的。”
路酒有種錯覺,他似乎在說,這隻兔子,肥而不膩……
“第三嘛,”秦葉韻指著趴在路酒懷裏的路菠蘿,“這孩子必須讓我帶著,免得整天和你們混在一起,我孫子都被帶壞了。”
空氣一時間凝固。
路酒嘴角的笑容快掛不住,“阿姨,您說的前兩條我都能答應,但唯獨帶走孩子這一條,我不可能同意。”
雖然父母是真愛,孩子也是意外,但路菠蘿畢竟是他親生的,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別人帶離他身邊,就算那個人是路隱的母親。
路隱也果斷道:“我也不同意。”
路酒和路隱不同意,秦葉韻也不想退讓,三人就這麽僵持起來。
“奶奶。”
稚氣的童聲在他們耳邊響起,路菠蘿琉璃珠子一般的大眼睛盯著坐在旁邊的秦葉韻,脆生生的喊人,他的臉上胳膊上細小的傷口還沒有愈合,甚至還有些青紫印在白皙細嫩的皮膚上,讓人看了忍不住為他心疼。
秦葉韻忍不住說:“你們兩個大男人,一點兒也不會照顧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