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飛看著駕駛座上把唇抿成薄薄一條直線,目視前方的男人,頭腦一熱,竟然有些譏諷的問道:“他們已經結婚了,你還對他餘情未了?”
車猛的一刹,高小飛毫無防備地撞到了前麵的擋風玻璃,頓時感到額角一痛。
他抬手輕輕揉按發紅的額頭,聽見身旁的人,聲音寒涼地說道:“你算什麽東西?和你有關係嗎?”
高小飛怔了怔。
是啊……他算什麽東西,和他有什麽關係。
他隻是一個招之即來呼之即去的泄欲工具罷了。
“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車重新啟動起來。
高小飛揉著額頭,看向窗外變換的風景,回答:“嗯,清楚了。”
“他們怎麽會在一起啊?”路酒看著駛遠了的車,好奇地問。
路隱彈了彈他的額頭:“他們在一起了也不關你的事。”
“你是說他們在一起了?!”路酒震驚道。
路隱:“……”
中華文化真是博大精深,源遠流長。
“真奇怪……既然在一起了,薑思景為什麽對高小飛這麽凶啊?”路酒咕噥著,最後嘻嘻一笑:“還是我家阿隱好!”
路隱彎唇:“嗯,你隻要知道這個就夠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路隱便將被窩裏的路酒挖了出來,然後將還迷迷糊糊的兔子塞進自己的車裏,出發.
因為前一天出去玩得有些累了,加上懷孕期間睡眠時間明顯增多,路酒隻在路隱將他抱進車子的時候醒了一會兒,路隱讓他繼續睡,等到了地方再叫他,他便咕噥了一聲睡著了。
路酒睡得很沉,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了下來,聽到路隱叫自己,他才掀開一點眼皮,慢悠悠地醒了過來。
眼前竟然是他曾經參加過集訓的那座山頭,路隱還過來陪他,他們一起在這裏看過日出。
“時間剛剛好。”路酒聽他說道,“你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