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記憶瞬間湧入腦海,路酒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等他醒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躺在了月池岸邊,靳鯉和路隱都在旁邊看著自己。
路隱摸了摸他的臉:“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路酒抓住他的手,第一句話便是:“阿隱,那帽子是我的!”
路隱一時沒有理解他跳脫的思維,隻是挑了挑眉以示詢問。
“那頂紅配綠的帽子,是我的......”
路酒激動得語無倫次,混亂地把自己的回憶敘述了一通。
路隱蹙著眉,努力地從他廢話連篇的敘述裏麵挑選出有用的信息再重新整合,終於弄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
他表麵波瀾不驚,內心卻掀起了駭然大浪。
原來那個曾經救了他的孩子,竟然是路酒!
當時他的眼睛能看清楚後,便找到了雲紀文。
在他那裏,他看到了眼睛還沒好的時候,依稀看見的那頂紅綠相間的帽子,又想到那人不會說話的樣子,再加之雲紀文也並沒有否認,便理所當然地認為救了他的人是他。
路隱攥著路酒的手,眸光緊緊地攝住他的臉。
幸好......幸好這隻笨兔子來找他了,幸好他們沒有因此錯過。
靳鯉左看看右看看,翻了個白眼,說道:“夠了夠了,你們不要再我這個孤家寡魚這裏秀恩愛。”
路酒送開路隱的手,轉而跑到靳鯉麵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鯉鯉!!你真是我的錦鯉!”
靳鯉冷笑:“嗬嗬,終於想起我了?”
“我這不是磕壞腦袋了嘛!”路酒一點也不以這個為恥:“對了......這幾年,你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靳鯉淡金色的瞳孔有些遊離,“就是去旅遊了......”
“去哪裏旅遊了?”路酒繼續問。
“不告訴你!”靳鯉傲嬌地哼了一聲:“算是你把我忘了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