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飛沒有昏迷多久,十多分鍾就清醒過來,清醒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下床去找他的書包。
然而渾身像是被打散了一般疼痛,光是下床的動作就讓他咬了咬牙。
他的眼前突然一花,原來是自己的包被扔了過來,還附帶了一支包裝精致的藥膏。
他黝黑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抬頭看向丟過來的方向。
薑思景正靠在床頭打遊戲,仿佛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
高小飛看了看那支藥膏,把它放到了公共的桌子上。
“嘖,你不要不識好歹。”薑思景一邊打著遊戲一邊說道。
高小飛這下確定了這藥膏是給他的。
他重新拿起那支藥膏,竟然猶豫著要不要說“謝謝”。
隨即他又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他這一身疼痛是拜誰所賜?
他真是太久沒有感受到好意了,居然會想對這種打一個重重的巴掌,再給一顆小小的糖的行為道謝。
他對自己說,不要被薑思景這種變化無常,突如其來的好意蒙騙了,說不定是因為怕他去告狀呢......
這個念頭一出來,高小飛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這種少爺怎麽可能會怕告狀這種幼稚的手段呢?可他為什麽要......?
看來這人還沒完全壞透。
他確實有些疼痛難忍,別的地方都還好,主要是腰窩那裏,有個小時候為了掏鳥蛋加餐,從樹上摔下去留下的傷,剛才被踹了幾腳,現在疼得他冷汗涔涔。
他看了看浴室,裏麵有人,畢雲濤和薑思景都躺在各自的**玩遊戲,確定了沒人會留意自己,高小飛便把上衣脫了,擠了藥膏往傷處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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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今天發高燒,頭痛得難受,本來想去校醫室開點藥吃,結果校醫竟然不收我,要我去查登革熱,被抽了三管血!!然後現在還在醫院等報告,頭昏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