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飛原本以為,以薑思景的耐性,不過一兩個星期,最多一個月,就會對蔣芮澤失去興趣,卻沒想到一個月過去,他卻興致不減。
而且最近興致上來,隔三差五就跑過來陪蔣芮澤上課,還總是帶著蔣芮澤坐到高小飛身邊。
時間一長,連蔣芮澤都覺得有些奇怪了。
其實蔣芮澤並不喜歡學習,他更想翹課和薑思景出去玩,但他每次過來找自己,都要求自己好好上課。
蔣芮澤也問過為什麽,學渣薑思景大言不慚地說道,“還不是為了讓你好好學習。”
蔣芮澤想了想,也明白了薑思景是為了他好,心裏有些甜蜜。
高小飛見兩人又坐到他身邊了,內心有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就算他再隱忍,也不免生出了一絲怨懟之情,他幾乎都要懷疑是薑思景知道了自己對他的感情,故意在他麵前秀存在感了。
但他不能把這些表現出來,盡管內心煩悶,他做筆記的手仍然很穩,字跡清秀。
薑思景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糖果,撕開包裝,塞進蔣芮澤口中,手指煽情地在他的唇瓣上摩擦了一下,蔣芮澤不由自主地輕聲嚶嚀了一聲。
高小飛畫圖的筆芯突然斷了,他怔了怔。
蔣芮澤臉紅紅地小聲對高小飛說:“對不起......打擾你學習了......”
薑思景卻滿不在乎地說:“道什麽歉,他欠我一大筆錢,打擾就打擾了,他能說什麽?”
蔣芮澤錘了他一下:“你閉嘴!”
薑思景挑了挑眉:“要我閉嘴,你知道要做什麽。”
蔣芮澤在掌心上親了一口然後蓋在他臉上。
高小飛聽見了薑思景的悶笑聲。
和蔣芮澤在一起,他是真的很開心吧。
蔣芮澤和路酒那般活潑可愛,或許薑思景會喜歡上路酒,也會喜歡上蔣芮澤。
想到前幾天自己對蔣芮澤的告誡,高小飛就覺得自己有一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