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思景拽了吧唧地道,“你自己看唄。”
高小飛想了想,還是沒有當麵打開。
這一次,薑思景拉著高小飛去酒店的時候,他沒有拒絕。
兩人太久沒做,一夜胡鬧,就算高小飛柔韌性再好,也覺得吃不消他這折騰,而且薑思景的破技術也是十年如一日地沒有長進,最後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高小飛醒過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冰涼,不知道薑思景什麽時候離開了,房間裏就隻剩他自己一個人。
他擁著被子坐在**發了一會呆,才起身去浴室清理,在洗漱台上發現了一張字條。
那字寫得像鬼畫符,他卻能夠輕鬆辨認,因為高中的時候幫他抄作業不知道模仿了多少次他的字跡。
——我有比賽,先走了。
有一個交代再離開比不說一聲地離開讓人容易接受得多,高小飛鬆了口氣,把紙條疊的方方正正收好。
回到床邊,他才慢慢地打開了薑思景這回給他帶來的禮物。
——是墨水。
高小飛臉上浮出一點笑容,輕輕撫摸著精致得像水晶的墨水瓶。
他有時候真的覺得薑思景或許有雙重人格,一會讓他覺得他是個冷漠狂躁的人,覺得自己對他來說無足輕重,隻不過是當小貓小狗逗弄著,沒有把他放在心裏。
一會又會讓他覺得他心思細膩,有他獨特的溫柔,隻是和自己一樣不善於表達。
哪個才是真正的他?高小飛說不清,但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子,才讓自己欲罷不能。
他一直沒有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複,到底他們兩個現在的關係算是什麽?
好在大一和大二的課非常多,高小飛也非常忙碌,為了提升自己,強迫自己參加了很多比賽,並沒有時間去思考那麽多的事情。
而且令他欣慰的是,薑思景這段時間身邊並沒有別的人,起碼沒有讓他知道他有別的人,所以與薑思景之間的感情也就是得過且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