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舟雨看著被塞進自己手裏的手辦,還來不及反應,又聽路鳴珂有些尷尬地道:“咳......就這樣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他迅速轉身離開,留下坐在**懷疑人生的顏舟雨。
如果不是手裏還有他來過的證據,他差點要以為這是他臆想出來的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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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舟雨的病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
他在家裏休養了一周半,才慢慢好起來。
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學校,問問路鳴珂那天的話是什麽意思,他們是不是可以做朋友了。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路鳴珂雖然是向自己道歉了,可是好像也沒有什麽想和自己做朋友的意願,自己跟他搭話仍舊是愛搭不理的。
一周沒有上課,顏舟雨已經落下了不少課程。
他原本就不是聰明的類型,能到這個學校也是家裏出了不少錢。
他不僅看上去笨笨的,連學東西也格外的慢。
尤其在數學課上的時候,顏舟雨明明已經集中了精力去聽了,可他的腦子愣是無法將那些三角函數三元二次方程的知識裝進裏麵。
這次他休息了一周回來,正好好還有四天就要進行期中考試了。
顏舟雨一周半沒來考試,老師原本建議他申請免考,表麵上是為了他好,其實也是為班級平均分著想,但作為真的勇士,他還是毅然決然地參加了。
媽媽說過,隻要盡力就好,做戰俘好過做逃兵。
這次考試的內容並不難,因為很多課程大家都是剛剛開始接觸,所以並沒有特別的深入,隻是簡單的摸了個底,但是即使是這樣,對顏舟雨來說仍舊是十分艱難。
老師批卷子的速度非常的快,僅僅兩三天就把成績發了下來。
不出意料,顏舟雨是倒數第一。
他看著自己的成績單失落的抽了抽鼻子,覺得自己應該羞愧地擠出兩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