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隱,怎麽今晚總是看手機?”路隱的女強人母親皺著眉看著今晚明顯不在狀態的兒子:“這是很沒教養的行為。”
“對不起。”路隱把手機收好,但還是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理智告訴自己,如果真有大事,笨兔子應該不會隻打兩個電話過來,但心裏總還是有些難以言喻的不安感。
“阿隱......阿隱?”
路隱回過神,才發現家裏的長輩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爺爺問你話呢!你到底在幹什麽?”路母秦葉韻一雙和路隱極為相似的美目暗含著怒火瞪著他。
路隱抓著手機站起來,帶著歉意,禮貌地笑了笑:“對不起,我去一趟衛生間。”
身後,路隱的大姑媽小聲地對秦葉韻道:“這孩子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小姑姑:“我看有點像,有十六七了吧?也是這個年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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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思景湊近了,才發現這個非主流臉上的不是屎,而是巧克力奶油,正散發著一種甜甜的氣息。
他用那條碎花手絹仔仔細細地把路酒臉上的巧克力擦得幹幹淨淨,然後一臉嫌惡地把手絹往旁邊一甩:“什麽年代了還用手絹,土包子。”
路酒聽到這,努力睜開了眼,詐屍2.0:“哪裏、哪裏有包子......”
他想吃蟹黃的......
薑思景這才看清楚了這個非主流的臉。
他是不折不扣的學渣,能進這所學校完全是因為家裏給學校砸了一個體育館,再加上體育好,混了個體育特招。
他的語文從來就沒高過五十分,所以他不會用什麽華麗的辭藻來形容麵前這人的長相,隻知道這人實在是......太漂亮了!
這眼這鼻這嘴,完全是按照他的喜好長的!真是太幾把對他的胃口了!
他看得呆了一會,才對高小飛說:“這人我帶走了,我送他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