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隱在給自己修剪指甲的時候,突然想起,路酒化成人已經有大半個月了,還沒有剪過指甲,於是把因為**問題而被罰站的路酒喊了過來。
被罰站了的路酒還有些小脾氣,不情不願地走到他麵前,拖鞋磨蹭在地麵發出難聽又刺耳的聲響,不似以往輕快而清脆的“吧嗒吧嗒”聲。
路隱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沒有絲毫的悔改之意,寒著臉道:“看來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寢室裏有洗衣機,但是路隱向來貼身**都是自己用手洗的,在笨兔子學會自己洗澡後,路隱便也要求他自己用手洗**。
剛開始路隱站在一旁監督了兩天,他便老老實實地蹲在自己的小盆子麵前,慢慢悠悠地洗了。
後來沒有監督了,過了一段時間,路隱就發現,路酒曬在陽台外麵的**一直是同一條佩奇印花的,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從此以後,路酒終於養成了穿**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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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解決了孩子不肯穿**的問題,老父親還得去解決下一個。
“把手伸過來。”
路酒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是他對路隱是全心全意的信賴的,就算剛剛才被鐵砂掌懲戒了,也還是不設防備地把手伸到他的麵前。
路酒的手很好看,應該說他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像精心雕琢出來的,讓他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天然的誘.惑感。
然而路隱隻是把目光放在他的指甲上,那裏果然長到可以當凶器了。
路隱除了輕微的潔癖外還有點強迫症,因為學習鋼琴留下來的習慣,他自己的指甲每周都要剪一次。
“我幫你把指甲剪掉。”
路酒聽到要剪指甲,仿佛聽到了什麽酷刑,露出驚恐的神色,把兩隻手往懷裏揣,囁嚅著:“不要剪指甲......”
路隱看到他這副模樣就想起了遠在家裏的妞妞,每次幫他剪指甲的時候,都仿佛在給他上刑似的,叫聲哀轉久絕,方圓百裏的母狗聽見了都為之垂淚,隻有一條新裙子才能哄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