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學生?”路隱和薑思景身高不相上下,但薑思景總覺得他看人的眼神總是居高臨下,帶著一種微妙的高人一等的蔑視感,“人是可以送的嗎?人權了解一下。”
路酒還十分擔心自己被拋棄似的,勾起路隱幾根手指晃了晃:“我不要跟他走,他沒有你好看......”
薑思景氣結,恨恨地看著路酒,“你這小白眼狼,明明是我把你送來醫院,他過來撿個漏而已......”
旁邊的高小飛:“......”
是誰撿漏心裏沒有點逼數嗎?
路酒小聲嗶嗶:“我的眼睛又不是白色的,而且我也不是狼,我是......唔......”
路隱一把捂住了他藏不住話的嘴。
好在薑思景也沒有在意他這句話,還想說些什麽。
但路隱見點滴已經打得差不多了,時間也快到九點,再不走路酒可能就要在這裏大變活兔,於是按了鈴,不到一分鍾就有護士過來幫路酒拔針。
打針的時候,他在昏迷中,並沒有看見打針的過程,因此現在對拔針充滿了好奇。
一雙總是含著水光的眼睛緊盯著給他拔針的護士,連經驗老道的中年護士都給他看得麵紅耳赤,春心**漾,拔針的手微微顫抖......
然後眾人就看著這個小傻子由一臉的興味盎然,到笑容逐漸消失,再到扁著嘴,強忍淚花,輕輕地抽了一口冷氣,“流血了......”
路隱:“......”
他怕路酒一會又把他的爪子伸到他麵前,天真無邪地讓他“舔一舔”,先發製人地把哪滴小血珠抹掉了,睜著眼說瞎話:“沒有流血。”
針眼處又慢慢地冒出一滴,路隱在那滴小血珠搖搖欲墜的時候及時地用棉簽按住了,按了一會,見沒有出血了才鬆開了手。
“還有沒有不舒服?能起來嗎?”
路隱端詳了一下他的麵色,原本白裏透紅的小壽桃,像是打上了粉底液,把紅暈遮掉了,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