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睡夢中被人叫醒,一開始還有些迷迷瞪瞪,分不清東西南北,不知道路隱在說什麽。
但是胳膊上的疼痛讓他慢慢地清醒了,也想起了那頂被水泡過的帽子,有些語無倫次地交代事件的經過:“我、我覺得帽子很好看......就拿出來戴了一下......洗澡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帽子掉進了水裏......”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路隱的臉色,發現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麵無表情的阿隱是最恐怖的,路酒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於是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安靜地等待著路隱的發落。
他的胳膊被掐得很疼,往常一丁點疼痛,他就要大呼小叫,這時候反而默默忍受,小聲的說了一句:“阿隱,對不起......”
路隱盯著他因為帶著美瞳睡覺,而冒出些許紅血絲的眼白,最後緩緩把手鬆開了,丟下一句“以後不許亂動我的東西”,轉身去收拾殘局。
路酒從路隱冷漠的眼神中回過神來,從床頭爬到床尾,跪坐在**,不知所措地看著路隱把烘幹的帽子又放回了展櫃,這回把鎖給鎖上了。
他見路隱似乎沒有話要跟他說,心裏惴惴不安,主動做出保證:“我下次不亂動你的東西了......”
“誰的東西都不可以亂動。”路隱收回了看帽子的目光,大發慈悲地看了一眼正在揉胳膊的路酒,從衣櫃裏找出一套衣服丟給他:“換上。”
路酒抓著那套衣服,突然猛地從**跳到地上,一把撲進了路隱懷裏,從他懷裏仰起頭,語氣裏有些慌張:“阿隱,不要趕我走......”
路隱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把他稍微推遠了一點,看著他已經有些泛紅的鼻頭:“你不是說想下去看看嗎?”
路酒這才反應過來,他不是要趕他走,砰砰亂跳的心放了下來,把他剛才給他的衣服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