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路酒一直動來動去,路隱就算不想醒也醒了。
他一睜眼,眼前便是路酒的臉,充滿了他整個視線。
他咧著嘴,笑得像是不知世事的精靈。
路酒討好似地窩到他的頸邊蹭了蹭,完全就是一隻黏人的兔子在撒嬌,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問道:“阿隱,你是不是喜歡我?”
“不喜歡。”
剛剛睡醒的男人聲音還帶著輕微的鼻音,聽到他的問題,下意識說了自己一直以來慣用的回答,說完自己也微微怔了一下。
路酒沒想到得到的還是這個答案,挨挨蹭蹭的動作一頓,直起腰來,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不喜歡你昨天怎麽會主動親我!還和我開車?你就是喜歡我!”
路隱歎了一口氣,“隨你怎麽想吧。”
“那你就是喜歡我,對不對?”
他不知厭煩似的一遍遍重複著這個問題,似乎路隱不說出“喜歡”兩個字,他就能問到天荒地老。
這笨兔子怎麽會這麽煩,從他睜開眼起,就像隻喇叭似的在他耳邊“叭叭叭”,沒有停下來過。
他在被子下把路酒踹到離自己遠些的床邊,他又再次黏黏糊糊地纏過來。
他們就像一個永動機,他推拒,他再蹭回來,推開、蹭回來......
路隱不知這樣反複了幾回,卻仍然不想從這一方小**下去。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路酒被推得有些惱了,在路隱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路隱在他嫩白的臉蛋上掐了一下,他便鬆嘴了。
“隨你怎麽想。”路隱還是這麽說道。
路酒鼓起兩個腮幫子,一副氣得不輕的模樣。
路隱無奈地抬手在他的發頂上揉了揉,這隻兔子怎麽這麽笨啊。
他都說了隨他怎麽想了,他怎麽還不懂?
兩人在**不算溫存地溫存了一會,便起床洗漱。
路酒又恢複了兩人沒吵架之前那樣,就像沒有骨頭一般黏在路隱身上,他走到哪就黏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