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路酒每天都跟著大流去訓練,沒有再給薑思景和他獨處的機會。
他可不想年紀輕輕被用來泡酒!
而路隱下課了,就會在操場邊上等著他,路酒隻要看到他,就能安下心來訓練。
比賽開始的前一天,就要提前入住指定的酒店,快到要集合的時間,路酒卻還像隻無尾熊一般吊在路隱身上,在宿舍裏磨磨蹭蹭地不肯出門。
“阿隱,我不想去了!”
路隱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別任性。”
自從路酒搬回來之後,就把黏人的功力發揮到極致,恨不得和他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一起。
“你明天真的不能去看我的比賽嗎?”路酒努著嘴,“我第一次參加比賽......”
路隱無奈地道:“我明天也要去參加競賽。”
路酒雖然已經知道了他要去競賽的事,可是還是難掩失落,兩隻耳朵垂下來:“哦。”
“如果結束得早,就去看看。”
路隱看不得他這個樣子,輕歎一口氣,說道。
路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會等你的!”
然後“吧唧”一口親在路隱的臉上。
路隱說的是如果,並不是一定,但是看著路酒耳朵都開始跳舞了,於是什麽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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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酒的100米的比賽在十點四十分,老範在還在絮絮叨叨一些注意事項,路酒設置了自動屏蔽模式,一個字也沒往心裏記。
他的眼神在台上亂飄,密密麻麻觀眾在他眼中仿佛一排排陳列不盡的螞蟻。
阿隱怎麽還沒來呢......
“路酒!你聽見我剛才說的話了嗎!?”老範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路酒一臉懵逼的樣子,隻能把話又重複了一遍:“你的弱點是起步抓不準時機......練了半個月還是不穩定,反正你寧願起步慢一點,也不要搶跑,聽懂了沒?”
路酒心不在焉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