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期末考來臨,路隱提出要給算是“半個文盲”的路酒“特訓”。
在路隱即將翻開他的筆記本的那一刻,路酒腦子裏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本子裏麵有不得了的東西。
“阿隱,那本筆記本是空的!什麽都沒有!一個字都沒有!千萬不要打開!打開的人沒有小嘰嘰!”
路隱看著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一雙無情鐵手毫不猶豫地把筆記本翻開了。
印入眼簾的就是用尺子一筆一劃,畫得工工整整,行雲如流水的......棋盤。
路隱翻了十幾頁,全都五子棋的棋局。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鎖在心虛的路酒身上,眼神冰冷,煞氣四散。
他手中握著鋼筆,筆尖鋒利,拿在別人手裏或許隻是一個窟窿的事兒,若是拿在路隱的手裏,路酒毫不懷疑這支鋼筆能直接將自己刺個對穿。
那筆尖泛著冷光,和路隱眸中神色一致。
路酒做了個一般人做不到的高難度動作,將臉縮到自己立起來的校服領子裏,不去看對麵的人——掩耳盜鈴,生動詮釋。
“這就是我讓你做的筆記嗎?”
他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語速慢了許多,一字一頓。
但路酒知道,這是阿隱快失去耐心的表現,如果他再不說話,下一秒那鋼筆尖就可能戳在自己屁股上了。
“阿隱,我錯了......”他老實認錯。
“你錯了,下次還敢?”路隱冷笑了一聲:“是誰教你玩這個的?”
路酒想著如果把薑思景說出來,他鐵定要遭殃,於是說道:“向凝蝶!就是坐我前麵的女孩子!”
他覺得他這回夠理直氣壯,看起來像真的一樣了吧?
哪想路隱把本子一敲:“還敢撒謊!”
這一敲好像敲在路酒頭上似的,讓他頭皮發麻。
阿隱怎麽知道他撒謊的?他上課的時候他又看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