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還想說,你和他沒關係,你心裏隻有我一個?”路隱冷笑。
路酒呆了呆,“你怎麽知道......”
路隱的火燒得更旺,一把將他從男人身邊拽到自己身邊:“你上去給我慢慢解釋。”
鷹看足了戲,臉上才緩緩出現一個玩味的笑容,伸手搭在路隱死死抓住路酒手腕上的手上,看似輕輕一搭,卻讓路隱變了臉色。
“小兔子就應該溫柔對待,太凶的話,兔子就會逃走了哦。”
男人的力氣非常大,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這個認知,讓從來隻有被他人嫉妒的路隱心裏第一次湧出不甘的情緒。
他收起了怒容,淡淡的道:“不勞你費心,我家的兔子,我知道該怎麽對待。”
“那就好。”鷹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唇,眼神放肆的停留在路酒那張漂亮的人畜無害的臉上:“不然,這麽美味的小兔子,可是有很多人等著拆吃入腹呢......”
路酒瑟縮了一下,再次重申:“兔子肉很騷的,一點也不好吃!”
路隱從小練跆拳道,力氣也比同齡人大,可是這些在這個處處透露著讓人不舒服的氣息的男人麵前,似乎都不值得一提。
他甚至還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彎下腰,在路酒最近養回了一些肉的臉蛋上,輕咬了一口,再次起身,露出一個回味的表情:“甜甜的,一點也不騷......”
然後意味深長地和路隱對視了一眼:“如果不看好,我就真的抓去‘吃’了。”
他把目光轉向被他咬了一口不知所措的兔子,慢條斯理地開口道:“小兔子,今晚謝謝你的款待了。”
接著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根通體棕色,隻有尾端透著一點純白的羽毛。
他將羽毛掛在路酒的耳後:“今天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需要的話,可以用這個羽毛呼叫我,但是隻能呼叫一次,我可不喜歡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