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胖了, 但手感好了不少。
少年最終免於被咬,但……結果也好不到哪兒去。
——白白悶悶地走開,直接不理他了, 後果極其嚴重。
戚無深扶那個嘴賤的嵇家人從洞邊爬下來,不忘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勉勵,隨即緊跟在紅鶴身後,開始了「擼鶴一時爽, 追鶴火葬場」的流程。
“白白, 我錯了,以後還是叫你紅紅好不好?”
“白白, 你理理我唄, 給我講講那群孔雀妖有什麽打算唄?白白,求求你了嘛。”
可任憑他怎麽說,白白也不理他。
“啊對!”少年忽然想起什麽, 拉住白白的翅膀,湊到它耳邊說了句話。
下一秒,白白:“!”
“你終於知道宗悟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了?!”
戚無深:“……”
他想問白白:你猜剛才我剛才為什麽貼在你耳邊說?
本來是想借著這件事引白白跟他說話,結果說完剛才那一句, 白白又不理他了。
洞穴中的空氣格外安靜。
再下一秒, 兩個嵇家人一左一右攀上戚無深的肩膀。
“兄弟, 看不出來啊。”
“行啊, 欺師滅祖啊。”
戚無深:“……”
他和師尊的事,他沒有張揚出去的準備, 但架不住這鳥藏不住話。
他隨口打發那兩個嵇家人,畢竟他也不清楚全部的事情, 那兩人也配合地沒有多問。可囑咐完, 少年依舊不放心, 他警告兩人回九重天後不許多言,那兩人雖然答應,但表情卻頗有深意。
“兄弟,這麽矜持,不像你啊。”一人拍拍戚無深的肩膀。
少年翻了個白眼:“你們倆也不像嵇家人。”
“謬讚了謬讚了。”
明明之前還算有「仇」,現在卻開始跟他稱兄道弟了?
戚無深想起跟嵇盛的初識,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彼時嵇盛衣著亮麗、金質玉相、人中龍鳳,他一身靛藍短褐,雖不至於窮酸,扔在人群中卻也分外不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