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氣急敗壞」的樣子也很可愛。
少年淺笑著熄了燈。
是夜, 宗悟睡得一點也不好。
這次情毒發作不像上一次的全情投入,因為某個人一直喋喋不休,宗悟從始至終都保留了幾分理智。
情毒讓他整個人都格外敏感, 但因為這幾分理智,他對過程中身體和心理的反應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這種反應帶到了夢境之中,隻不過……許是對小徒弟現實中的不滿,夢境中的宗悟一改之前受製於人的表現, 難得地主動了起來。
“別廢話, 幫我。”
“你是不是不行,你不動, 我自己來。”
那夢清晰得可怕, 甚至將現實中的感受都原封不動地搬了過去。這讓宗悟格外羞愧,以至於第二天清晨起床,看見小徒弟近在咫尺的睡顏之時, 他有一拳打上去的衝動。
“呼——”
宗悟坐起身,深吸幾口氣,平複心情,讓自己從令人難堪的夢境中抽出。
但幾次嚐試, 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因為宗悟意識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那就是……
不論出於什麽樣的原因, 都無法掩蓋他確確實實做了個春夢的事實。
他做了個春夢。春夢。
這是過去多少年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宗悟側過頭看了一眼小徒弟的側顏,少年睡得很沉, 混勻的呼吸帶著纖長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他的膚色是很健康的顏色, 和宗悟白到近乎病態的膚色大相徑庭。
還是這個樣子比較好。
宗悟想起昨晚小徒弟的反應, 心中默默說道。
此時, 他睡在床裏,要想下床必須經過小徒弟。
但宗悟卻沒有叫醒戚無深的意思,主要是因為他覺得讓戚無深閉嘴比較好。
宗悟輕輕分開小徒弟挽著他的手,緩緩挪動身體,上半身慢慢越過少年,他剛想把一隻腳移開,忽而,腳下傳來丁鈴當啷的響聲,與此同時,腳腕上有什麽東西將他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