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上到場的時候, 錢西洋好了一些,隻是頭暈,四肢無力, 燒倒是退了一些。
林琴告訴過他, 蘇嘉上不需要吻替, 讓他直接上就行。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錢西洋還是有點不想,所以他與蘇嘉上拍吻戲的時候, 很規矩地在借位,從鏡頭裏是兩個人吻在一起, 實際上他隻是將拇指蓋在蘇嘉上嘴唇上,然後吻在自己的指背而已。
吻其他地方時,錢西洋倒是沒有借位,沒有直接的□□接觸,他倒是不用擔心將自己的病氣傳染給蘇嘉上。
拍大尺度船戲,蘇嘉上以前隻跟女演員拍過, 還是那種一帶而過的, 他在上麵去吻女演員,並沒有他躺在下方在五個機位之下被人從頭吻到fu部的經曆。
他是有一點放不開的,好在他身上的人是錢西洋,是他依賴和信任的另一半, 不然今天換另一個男演員和他拍這部戲……恕他拒絕下方的位置。
神仙哥哥絕不屈居於人下, 他接受不了這種。
這條船戲拍了幾遍,前幾次蘇嘉上都有一些不在狀態,很拘束難以放開, 但事實上這場戲是阿星的一場夢, 夢裏蘇嘉上所飾演的角色應該更具有**力也更放得開, 矜持那種品格,怎麽會在春天的夢裏存在呢。
兩個人拍了五次,效果都一般,剛開始還會笑場,真的有點害羞,饒是錢西洋那張陳年老臉皮,也經不住屋子裏將近十個人一起架設攝像頭拍他和他對象的親密戲。
第五次ng之後,錢西洋和蘇嘉上坐起身來,兩個人從**下來,聽導演的意見,場務則去還原被他們滾亂了的床單。
“你們兩個之間的羞恥感太明顯了,都沒有放開去親密,”張平雙手握拳,左右手大拇指豎起,貼在一塊蹭來蹭去,他說,“你們兩個現在好比這兩根手指頭,隻有□□,沒有靈魂。”
他看向錢西洋:“你行不行啊,你脫蘇老師衣服的時候,也太小心了吧,你要展現出那種噴薄的欲望啊,你的手太老實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