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星月》首映禮前兩小時。
京城的雪下得紛紛揚揚, 錢西洋坐在團隊的商務車上,與蘇嘉上通著語音電話。
他有通告要趕,在首映禮之前剛從鵬城抵達首都機場, 蘇嘉上則安逸得多, 他近來事業心算是提升了一點點, 不過多數情況下還是盡量接京城內的通告。
工作的辛苦程度差別,大概就是打工仔和老板之間的隔閡。
“親愛的,你不用那麽辛苦的, 我每天給你開一萬塊工資,你在家陪我不好嗎?”
麵對萬惡的資本發出的**。
錢西洋心頭飛過一個牧場那麽多的羊駝, 險些被這小布爾喬亞的甜言蜜語所蠱惑,他清清嗓子,十分心動,然後選擇……
“奇葩老板爬開點,你影響我散發無產階級的芳香了,錢多的話請捐給慈善組織, 謝謝!”
聞言, 蘇嘉上輕笑一聲,悠揚的調子裏帶著幾分撒嬌:“你好凶,你是不是不想陪我啊?你還要多久才能回到我的身邊?”
他的聲音通過電流,劃過耳機, 傳進錢西洋的耳朵裏, 讓錢西洋情不自禁地打了個顫。
暗自腹誹蘇老板越發放飛自我的同時,又克製不住地沉溺這份獨有的親密感。
“咳,這不是馬上來陪你了嗎……”
錢西洋清了清嗓子, 撇過頭去看窗外紛紛揚揚的雪, 又低頭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 開口問前麵開車的蘇杭:“還有多久到會場?”
對於秀恩愛的狗男人,蘇杭下意識地就想翻白眼,翻到一半想起來這貨是錢湛恩的哥哥,硬是把白眼收回去,扯扯唇轉身親切地回答:“不堵車的話一個小時十五分鍾。”
錢西洋看了看天上飄落的鵝毛大雪,感慨到:“之前天氣預報說是中雪的,但是這個‘中雪’怎麽看都有點大啊。”
蘇杭還沒說話,蘇嘉上那邊開腔了,能聽出來他有特意壓低音量,低低啞啞的聲音響在錢西洋耳畔,像是每天早晨起床時,蘇嘉上趴在他的耳邊,對他說騷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