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西洋醒來的時候是懵逼的, 他瞪著雙眼直勾勾地看了眼前這個男人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他是誰。
當然了,狗言狗語也是幫助他辨認眼前男人身份的原因之一。
“你去洗澡, 太臭了。”
錢西洋:???
他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我才睡了兩個小時, 你就因為這個把我叫醒?”
蘇嘉上被錢西洋的語氣刺激到了, 小情緒立刻就上來了,他揚起眉梢,問道:“怎麽?不行?”
這顆西洋參知道自己忍了多久嗎?
他就知道凶他!
難道不是應該上演那種偶像劇裏久別重逢情深深雨蒙蒙的感覺嗎!
為什麽錢西洋不感動就算了!還凶他!還寧可臭著也要睡覺!
錢西洋實在困得不行, 不知不覺間眼睛又閉上了……
然後蘇嘉上捏他臉把他捏醒了。
錢西洋:“……”
他倦了。
蘇嘉上捏人的力度並不大,但是。
但是!
那騷擾感讓錢西洋恍惚間覺得自己臉上爬了小蟲子啊啊啊!
不咬人惡心人啊!
錢西洋不動了, 他睜著圓圓的眼睛瞪著天花板棚頂,眨也不眨,整個人的靈魂好似不在此處,不知道去哪裏漫遊了。
蘇嘉上非常不樂意,他拍拍錢西洋的老臉蛋:“醒了就快些去洗澡。”
醒來就像個呆瓜,也不動作, 也不看他, 怎麽了?棚頂比他神仙哥哥長得好嗎?
此刻,錢·想睡覺·不能睡·西洋根本顧不得揣摩蘇老板的心裏,他正在心裏給現代漢語中的成語賦予自己的見解,比如名存實亡這個成語, 在他的理解裏, 就是有的人名義上還躺在這裏,實際上他已經被折磨死了(bu shi)。
他越想越清醒,到底還是從**坐了起來, 他此刻才反應過來, 蘇嘉上正躺在自己的旁邊, 他滿腦袋問號:“你什麽時候來的?”
蘇嘉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三個小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