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臉的還想親他?
錢西洋脖頸後仰, 硬生生躲避開這個吻,起身的時候太用力,腦袋直接咣地一聲撞在了車頂, 一時間他仿佛能看見一群小鳥圍繞著他的大腦袋瓜嗡嗡地叫。
蘇嘉上伸手過來扶他, 被他拍開, 開玩笑了,再接觸這小變態可是不行的。
他這邊晃了一下身子,一直關注這裏的楊佳音連忙扶了他一把, 錢西洋捂著自己撞得生疼的頭坐到了後排蘇嘉上旁邊,他往車窗那邊挪, 盡量離自己老板遠一點。
蘇嘉上全程都盯著他,視線沒有偏移分毫,見他一副害怕自己的樣子,他神色黯然了一瞬,不再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坐在那裏側頭靜靜地繼續觀看錢西洋, 仿佛錢某人是動物園借來的大熊貓, 再不看就要被送走了一樣。
他的姿勢倒是稱得上優雅得體,隻是那雙眼睛仿佛黏在錢西洋那裏,撕都撕不下來。
錢西洋被他看得如芒在背,機場離公司有一段距離, 他想到要承受這種程度的眼神騷擾, 就覺得頭疼。
蘇嘉上你妹的,說好的高冷又矜持的呢!
按理說錢西洋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拒絕他的攙扶,不亞於當眾打臉, 本以為他會收手, 沒想到這貨沒有收眼啊!
別看我了啊喂!
好在他的神器沒有放在行李箱中, 這個東西他很少用,但此時恰好能派上用場。
錢西洋在自己胸前的小包裏翻找一陣,摸出一個眼罩,果斷地戴在了自己頭上,蒙住眼睛,畢竟那句話怎麽說的,眼不見為淨。
最近休息不是很好,加上工作又勞累,心理上也疲憊,除了一開始的急刹車操作之外,這車倒是開得愈發的平穩,錢西洋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慢慢進入了夢鄉。
人的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清醒時的錢西洋對於蘇嘉上抱有百分百的警惕,然而兩個人耳鬢廝磨許久,哪怕之前被凶狠對待過,他們的身體曾如藤蔓般纏繞在一起的事實是難以改變的,在錢西洋熟睡的情況下,他的身體對於蘇嘉上的靠近接受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