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的人隻拍攝一天的日常。
等送走攝像師,居安才徹底放鬆下來,整個人癱軟在沙發邊的地毯上。
嚴澤封關上門,一轉頭就看到這幅畫麵,頓時哭笑不得。
“有這麽累嗎?”
“嗯。”居安有氣無力地應道。
嚴澤封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將他的頭從地上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輕柔地按壓這居安的太陽穴。
居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隻是按著按著,居安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都不累嗎?你今天的運動量好像比我大啊。”居安抬眼神奇地看向嚴澤封。
他隻是在琴房一直寫歌而已,嚴澤封這一天又是看劇本,又是在書房工作,還要準備一日三餐。怎麽看著和運動量都比他大,可嚴澤封怎麽看上去一點都不累的樣子?
難道真的是他太弱?
居安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嚴澤封低笑起來,安慰道:“還好,主要你腦力活動更容易產生疲憊感。”
居安歪了歪頭,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你說的對!”
下一秒,心安理得地享受起嚴澤封的按摩服務。
按得差不多了,嚴澤封捏了捏居安的臉頰,“差不多了,廚房裏碗還沒洗呢,該你運動去了。”
居安原本舒服的都快睡著了,一聽到嚴澤封這話,瞬間驚醒。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垮了下來。
嚴澤封笑眯眯地盯著瞧,眼底滿是細碎的笑意。
居安是真的煩,他不會做飯,但也不喜歡洗碗。所以家裏才會有洗碗機這種東西存在。
可這兩天家裏的洗碗機壞了,所以洗碗隻能手動。
洗一次居安已經很難受,連著洗了兩天,居安覺得自己扛不住了。
“你不是說新的洗碗機已經訂了嗎?為什麽還沒有送過來啊?”居安抱怨道。
嚴澤封冷靜地解釋道:“嗯,訂了,但因為今天有上門拍攝,所以我讓他們明天上門換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