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年關,一些藝人的工作量也開始增多。最明顯的感覺就是,嚴澤封早出晚歸的次數越來越多。
嚴澤封目前在拍的電影也到了收尾階段,一些戲份少的演員早就已經離組。嚴澤封作為男主角,一直到大結局都有戲份,所以是最晚離組的。
而在電影拍完之後,要不了多久就又是緊鑼密鼓的排片跟宣傳活動。
導演的意思是,這部影片過完年要送去參加評選。所以電影還沒拍完,後期剪輯那邊就已經開始工作。兩邊同時進行,趕進度。
除此之外,年底了,各大公司的年會活動也都開始預熱。嚴澤封這段時間除了拍戲就是去公司報道,居安有時候找人都找不到。
這還是黃鶴給他極致壓縮工作量後的結果。要是沒有壓縮,可想而知嚴澤封會忙成什麽樣?估計居安得好幾個月見不到人。
不過這段時間,居安自己也忙,倒是對彼此都沒有什麽影響。
樂隊的訓練還算順利,以前畢竟是一個組合的隊友,基本的默契還是有的。雖然有七八年的時間沒有合作過,經過一個月的訓練,當年的默契也找回來的差不多。
隻是還是出了點問題。
問題倒不是出在居安這裏,而是出在了大鍾那裏。
大鍾是鼓手,一敲起架子鼓就上頭。這些年也沒有什麽機會讓他可以盡情表演的,所以這次好不容易有再次上台的機會,訓練的時候就特別認真用勁兒。
結果就不小心用勁兒過頭,把手腕給扭了。
其他人得知他隻是手腕扭了而不是骨折後,都鬆了口氣。
老萬後怕道:“你也是瘋了,就打個鼓,又不是讓你上台拿鼓跟人拚命!你這要是骨折了,咱們還上個屁的台啊!”
阿仁也道:“你那麽上頭幹什麽?你手沒事,我都擔心你把鼓給敲出個洞來!”
大鍾心虛地看著眾人,“我也沒那麽用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