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澤封的工作室是掛靠在銀河傳媒之下,但平時的運作跟銀河傳媒又是完全分開的。
除了嚴澤封本每年要為銀河傳媒拍攝一部影片外,銀河傳媒對工作室沒有任何決策權。相反,嚴澤封作為銀河傳媒的股東之一,倒是可以影響到銀河傳媒的部分決策。
有時候居安想想,覺得嚴澤封這種人生來就是打擊人的。
明明小時候穿著同樣的開襠褲,在一個幼兒園長大的。可現在他還是個窮打工的,而嚴澤封已經是自己的老板。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好在居安現在心態越來越好,尤其是他跟嚴澤封之間的那些誤會解開後。他現在看到嚴澤封優秀,已經沒了之前那麽多的不忿,更多的是竊喜。
——看到沒?再優秀還不是他的?賺再多錢,離婚他也得分走一半!
所以不管怎麽算,最後吃虧的都是嚴澤封。
在居安的想法裏,工作室聽上去就沒有公司那麽大,所以辦公的地方肯定也不會很大。但是他沒想到,嚴澤封的工作室一點都不小。
說是工作室,但那辦公區域的規模,已經趕得上一家中小型公司了。
居安有些驚訝。
“你工作室這麽大?我以為隻有幾間辦公室而已。”結果人家是整層樓都是工作室。
“有多餘的地方,空著也是空著。”嚴澤封無所謂地回答道。
聽聽這話說的,什麽叫“有多餘的地方”?什麽叫“空著也是空著”?不炫富會死嗎?
居安有些氣憤。
“你這工作室是租的還是買的?”
嚴澤封:“買的。”
怪不得這麽奢侈!
居安捂著心口,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有多少資產啊?”
他雖然沒了解過具體房價,但要在這個地段,買下一整層的辦公樓,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嚴澤封奇怪地看了居安一眼,“我有多少資產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