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確定?”
“你唧唧歪歪有完沒完啊?不行換我來!”
“可是是你說的一周一次,我要是違規了你事後找我算賬怎麽辦?”
“不會!”
“那以後呢?還要一周一次嗎?”
“……”
“那算了,我們還是遵守規則吧。”
“別別別!作廢!作廢作廢!可以了吧!”
“好的寶貝!”
……
艸。
居安躺在**,表情看上去有些呆滯,仿佛被那啥傻了一般。
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照入房間內,鋪灑在**,將居安整個人籠罩在裏麵。
然而溫暖的陽光也沒能驅散居安此刻內心的蒼涼。
他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整個腦袋瓜子嗡嗡響。
他怎麽就被嚴澤封給套進去了呢?
答應作廢了之前定下的規矩就算了,大腦空白的時候還被嚴澤封忽悠著答應了不少不平等條約。
其中就包括一條:如無特殊理由,不可以拒絕另一半的求歡。
居安現在回想起來,隻想穿越回去一巴掌拍死當時點頭的自己。
你他媽腦子被驢踢了嗎?這種條件也敢答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種條件答應以後,嚴澤封還能每天讓他好好睡覺?
居安覺得前路昏暗。
雖然做的時候他也很爽,可後果不太爽啊。
就比如此刻,他躺在**渾身酸疼,仿佛昨天晚上出去跟人打架,被人群毆了一般。身上哪哪兒都疼,渾身脫力。
毫不誇張地說,他現在兩條大腿抬起來一下就酸疼的讓他忍不住齜牙,走兩步都微微顫抖。
更別提某個使用過度的地方就算擦了藥都火辣辣的感覺。
居安覺得,要是以後每天都是這個結果,他遲早會瘋。
不行!他得想辦法出去躲躲!
正這麽想著,臥室的門從外麵被人打開,嚴澤封出現在門口,手機端著托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