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頓海鮮大餐,讓導演大出血。接下來的節目裏,導演出的任務越來越難,越來越變態。
可大概是因為第一次的任務,嚴澤封就帶頭破壞了規則,接下來的任務難歸難,大家根本都沒當回事。
最後任務雖然也都完成了,但完成的結果馬馬虎虎。
導演也不能說什麽,最後還是隻能憋屈地發放獎勵。
一個星期的節目錄製看似緩慢,實則過去的非常快。
期間,居安的感冒反複了好幾次。正如嚴澤封一開始預測的那樣,居安這一病,斷斷續續地持續了好久。節目錄製結束後,又在家養了小半個月才算好了個大概。
也因為居安的病,嚴澤封結束綜藝後,難得也清閑了一段時間。
為此,嚴澤封還以為黃鶴突然轉性了呢。
“怎麽回事?這次居然沒有壓榨我?”嚴澤封玩笑般說道。
保姆車內,黃鶴坐在前排位置上,聞言翻了個白眼。
“別搞得我好像很沒有人性一樣。”
嚴澤封挑眉:“你有嗎?之前是誰給我接工作的時候恨不得把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安排的滿滿的?”
黃鶴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妥的,理直氣壯地說道:“那能怪我嗎?我之前又不知道你有對象?你說說看,沒有對象的單身狗不好好工作賺錢,以後結婚都沒錢出彩禮。”
嚴澤封啞然失笑,半晌後問道:“那現在怎麽不壓榨了?不擔心我出不起彩禮錢了?”
黃鶴斜眼看他,覺得他就是故意的。
“那要不你先去離個婚?”黃鶴一臉誠懇地建議道。
嚴澤封當即變臉,甚至帶上一絲殺氣,“想都不要想。”
黃鶴:“……”
懶得搭理你。
“對啊,哥,你怎麽沒跟居安哥一起走?居安哥呢?”宋曉飛突然回頭問道。
黃鶴也好奇地看向嚴澤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