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柳晞直白的諷刺，明清雅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這要是換個時間地點，柳晞敢這麽跟她說話，她能找人整死柳晞。
可現在這個時間地點，以及她所身處的境地，就是柳晞指著她的鼻子罵她白癡，她都隻能受著。
她還指著柳晞救命呢，罵兩句能怎麽樣？總比死了好吧？
柳晞看著這個時候一副虛心受教模樣的明清雅，心裏有氣，但又懶得浪費口水。
這種人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他說再多有什麽用？
明清雅說自己不懂這些，柳晞卻不信她真的什麽都不懂。
就算不知道佛牌的那些注意事項跟忌諱，當她發現自己供奉的佛牌不對勁的時候，為什麽沒有及時停止？
況且，就算她請回來的是個陰牌，裏麵的古曼童也不會無緣無故失控。除非是供奉它的人做了讓小鬼失控的事情，比如貢品上沾了血。
“你是不是用活物供奉過佛牌？”柳晞直接問道。
明清雅的表情浮現一抹猶豫，顯然還有內情她剛才沒有完全交代。
柳晞眼神一冷，“明清雅，我不是來跟你浪費時間的。你要是不想解決問題，你大可以不說，我現在就離開。”
一聽柳晞說要離開，明清雅慌了。
“我說！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柳晞要是真走了她怎麽辦？
她確實還可以去找別的大師幫忙解決問題，可是短時間她上哪兒去找一個大師？就算找到了又怎麽確定對方一定能結局她目前的困局？
明清雅再不敢隱瞞，把所有細節都交代了出來。
“我……我也不想的！我發現水果跟糕點已經無法滿足它後，我就開始供奉雞鴨魚肉。那之後情況確實得到了緩解。可是時間久了之後，我發現它能帶給我的好運越來越少。當時我跟叢芷顏那個j……我跟叢芷顏同時爭奪一個時尚資源，那時候叢芷顏的人氣比我高，靠我自己多半是爭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