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能不能讓她看我心湖。”
趙戎沉聲。
“不行,本座不確定她有沒有能夠洞穿心湖看見本座的法子,按道理來說,她一個年紀輕輕的浩然境劍修,是沒有這種罕見又特殊的手段的。”
歸斬釘截鐵的拒絕,並且語氣冷靜的給趙戎分析來一波,“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那柄甲等飛劍的神通還未知,保險起見,還是別給她看,防止本座暴露……”
“不是的,歸。”趙戎打斷它的話語,語氣認真道:
“我是想問青君能不能看清我的所思所想,或是以心湖顏色與動靜來測謊,至於你,一個話本小說裏爛大街的隨身老爺爺,有什麽好隱瞞的,看到也就看到了,若不是青君沒問,我早就告訴她了,說不得青君還會仰慕下戎兒哥我這疑似天命之子的身份呢。”
“???”
歸很想問問趙戎這是人話嗎,不過它還是沒有開口去問,因為答案很顯然,不是,這麽狗的劍主,還是早些掛了,直接下一位吧。
歸語氣讚同的道了句“趙大公子所言是極,爛大街的隨身老爺爺也不配和您說話”,言罷,它便不再理會趙戎,讓這狗劍主自生自滅去吧,不伺候了。
趙戎暗暗搖了搖頭,怎麽感覺又是一個難伺候的主,就沒一個省心的,看來除了迫在眉睫的禦婦術之外,改日還得研習下“禦劍術”了,好好治一治這劍靈。
話說,還是小小那受氣包省心省力,哄了幾句後,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有時候要是“思想滑坡”了,他家法伺候幾下,便又重新軟軟綿綿,傻傻呼呼起來。
而且也並不知道是不是狐族的種族天賦加成,這個白日裏的笨丫頭,在不白日,而是另一種日的時候,還能舉一反三,一個眼神,就知道自己動了。
不知怎的,趙戎心湖中又浮現了,闊別了將近兩個月的小小,他趕忙驅散這些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