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
趙戎心裏大警,不過此時哪裏肯束手就擒,落朱幽容下風。
他抬手捂頭,腰用力後傾,眼神警惕的瞧著她,義正言辭。
“朱幽容,看你年齡大些,又是個女子,我尊老守禮,剛剛也就讓一下了,結果你還洋洋得意了不是,打上癮了?”
趙戎挽了挽袖子,端起右手在腹前,“而且君子動口不動手,你……”
他話語忽頓,看了眼身前儒衫女子似笑非笑的目光,和她素手上抓著的搖搖晃晃的卷子,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隻是趙戎依舊神色不忿。
“好啊,我算是明白了,您拋棄君子頭銜,就是為了今日埋伏在下這一手啊,我他娘的何德何能?”
朱幽容倚著桌案,偏頭看著趙戎,見他此時吃癟,她柳目微睜,眼梢欲要翹起,凶起的臉,和夾雜著一些失望之色的複雜表情差點就要崩掉。
朱幽容端詳著趙戎,心裏輕輕點頭。
還以為他一直都是風輕雲淡的沉穩模樣,即便是偶爾跳脫之時,也是舉止淡定。
原來他也會急呀……這倒是……可愛了些。
趙戎哪裏知道他會被身前這個‘不是君子,動手動口’的女子貼上這些羞恥的奇怪標簽。
他此時憤憤不平,語氣不服的是控訴著朱幽容的罪狀。
“朱幽容,本公子算是知道了,我從進書院到現在,吃過的所有苦頭都有您的一份功勞在裏麵啊,你家小書童喜歡動手,你家寶貝弟子也喜歡動手,合著全是從您這裏傳來的優良傳統,都擱我這兒發揚光大了?”
朱幽容微怔,聽到這個說法,她咬著銀牙,吸氣思索了一番,旋即,瞧了眼趙戎臉色。
儒衫女子語氣試探道:“多謝誇獎?”
“……”趙戎放下手,直起腰杆,“你……”
隻是刹那間,他話還沒說出口,紙稿卷成的輕巧板子就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