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賢侄,”
楊臨淵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好點的措辭,“你這是......”
一旁的楊宮婉倒是沒有這麽多顧忌,忍不住詢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我隻聽說劍修的劍元比尋的真元威能更強,但從未聽說過儲量比尋常築基修士多這麽多?”
她秀眉緊蹙,“你的真元儲量,恐怕比紫府後期修士的法力還多了!”
“楊仙子謬讚了。”
陳道玄拱拱手,“並非在下真元多,而是我所領悟的劍意,善於群攻,對真元的消耗較少罷了。”
說著。
他步伐踉蹌,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若是屍群再不退,我也快撐不住了。”
“是......是嗎?”
楊宮婉用懷疑的眼神望著他。
陳道玄一臉真誠的點點頭:“千真萬確。”
“好吧。”
楊宮婉擺出一副姑且信你的表情。
相對於自家孫女的天真,楊臨淵則要精明得多。
他可不信什麽陳道玄領悟的劍意善於群攻,對真元消耗較小這種鬼話。
若說陳道玄支撐幾個時辰,還能夠說是他的劍意對真元消耗較少。
但陳道玄保持這個攻勢足足十個時辰。
別說一個築基初期修士了,就是十個築基初期修士的真元,估計都得耗光了。
然而陳道玄還跟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的。
若不是楊宮婉一再追問,陳道玄的麵色都不會有任何變化,一直紅潤如初。
很顯然,陳道玄有自己的秘密。
隻不過這種秘密,別人不願說,他也不可能追問。
看了眼滄州仙城城牆外的防禦陣法。
楊臨淵笑著道:“走吧,我們一起去總部大殿。”
“楊前輩,您先請!”
“不不不,一起一起!”
楊臨淵不敢拿大,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
見狀。
陳道玄點點頭,一起和他朝著總部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