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顏手上的傷口其實並不嚴重,隻是因著新傷的關係看著可怖,加之方木那會跟他久別未見,心裏頭稀罕他,把事態說的嚴重。
那道口子敷上藥養幾天便結痂了。
他這次進山雖然受了點‘小傷’,但得到的更多。
闊別半年的獵捕讓幾人大賺了一筆。
這次可是有五兩銀子,之所以有這麽多,是因為那頭成年山豬的緣故。
張民來送錢那會方木不在家,傍晚等他回來知道這事,便有些感歎。
打獵是危險,可掙的也的確多,這樣一來他就更理解朝顏要去打獵的想法。
一次就掙夠他幾個月的工錢,就算一年兩次,那也不愁吃喝。
朝顏晚上跟他睡覺那會,還算了筆賬。
家裏本來就有十四兩整銀,後來方木每個月還有工錢,朝顏花錢又省,這大半年下來存了就有二十多兩,再加上他這次打獵的五兩,就有二十七八兩的銀子。
這還不算錢莊的二十兩,有了這筆錢,哪怕朝顏現在就有了身子,他們也不怕餓著娃。
確實可以考慮要孩子了。
屋裏黑燈瞎火的,朝顏趴在方木的胸口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我們成親也快一年了,現在還沒個動靜,是不是真得找大夫看看?”雖說哥兒懷孕不易,可他家木哥要的勤,剛成親那會還可以說是兩人聚少離多的原因,可這半年兩人幾乎每天都在一起,方木也鮮少克製過,卻什麽反應都沒有,讓朝顏害怕自己一語成讖。
他一開始在一筆一筆算著賬,結果不知怎麽就聊到孩子身上去了,讓方木一頭霧水,險些沒跟上他的思路:“看什麽?”
“萬一真是我身體不好,不能生...”他爹娘在世時沒想過讓他外嫁,所以也從沒讓大夫檢查過他的身體,後麵因緣際會跟方木成了親,也沒去在意過,現在想要孩子了,他自個才來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