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看到司耀手中的藥後,眼中的陰鬱散去了些,他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些。
“不在這!”,傅淵冷不丁的開口道。
司耀看著突然開口的傅淵,也驚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笑了一下,有些寵溺的說道,“好,那,我們去你的房間?”,司耀不知為何,麵對這樣的傅淵,他總是不自覺的心軟,想著怎麽做對傅淵好一些,再好一些。
傅淵聽到司耀語氣中帶了些詢問的話,抿了抿唇,他任由司耀抓住自己垂在身側的手,在司耀的牽引下,傅淵和司耀慢慢的走到了傅淵的房間。
傅淵沉默的打開門,那一瞬間,司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隻見,傅淵居住的屋子是一間非常狹小逼仄的空間,明明現在外麵是白天,這間屋子昏暗的讓人以為外麵已是傍晚!
傅淵走進去,打開旁邊的燈,司耀這才看清屋中的全貌,隻有一張窄窄的單人床,一張小桌子,在房間的一角,放著一個破舊的掉皮的小皮箱。
“我的房間沒有椅子,你,你就坐在**吧。”。
傅淵司耀的話心中雖是淡淡的,不帶走一絲波動,但司耀還是看到傅淵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話音中的局促。
司耀笑了笑沒說什麽,自然而然的坐在**,打開手中的藥品,這時傅淵已經把上衣脫下來了,露出了那傷痕累累的上半身。
司耀看著傅淵上半身的未消去的淤青,舊的鞭傷,傷疤,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語氣中帶了些不自覺的嚴厲,“這是怎麽回事?”。
傅淵詫異的看了司耀一眼,似乎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會這麽關心自己的傷勢,這些年他被別人無視,冷暴力都要習慣了,猛地出現一個這麽關心他的人,傅淵感覺到一種新奇的感覺,同時自己那緊閉的心防仿佛被人打開了一點。
“沒什麽。”,傅淵斂去眼中的神色,他垂下眼眸,走到司耀麵前,一副要上藥就快點上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