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出去沒半個小時,司耀就從房間裏出來了,傅淵看到司耀後,愣了一下,站起身問道,“哥,你怎麽這麽快就醒了?”。
“再不醒,誰知道你下一刻又會做出什麽事。”,司耀冷冷的說道。
“哥,你,你在說什麽?”,傅淵有些懵的問道。
“傅淵,你剛剛做了什麽,這麽快就忘了?”,司耀譏諷道。
傅淵先是呆愣了一瞬,後反應過來,他眼中閃過一絲心虛,用有些試探的語氣問道,“哥,你剛剛在裝睡。”。
“不裝睡,怎麽知道你竟然會對我懷有這樣的齷齪心思!”。
“齷齪,”,傅淵不可置信的睜大眼,“齷齪,哥,在你眼中,我的感情就值這兩個字!”,傅淵受傷的問道。
看到傅淵眼中隱隱的淚光,司耀心裏閃過一絲鈍痛,但那痛意轉瞬即逝,司耀隻是稍微皺了下眉頭,抿唇問道,“喻宛是你殺的!”。
“哥,說來說去,你還是我相信我。”。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司耀突然大吼道,“你對我懷有這樣的心思,很難不讓我不相信,喻宛的死和你沒關係。”。
這次傅淵沒再開口說話,他低下頭,默然不語,
“傅淵,我對你真的很失望!”,司耀看著不說話的傅淵,扔下一句狠話就走了。
徒留下拳頭握的緊緊的傅淵,片刻後,傅淵伸腳狠狠踢了下旁邊的凳子,他沒想到,他哥如今竟會用這樣的方法來試探他。
自從兩人上次的大吵而不歡而散後,司耀就從兩人一起住的別墅中搬了出去。
那一天,傅淵一直站在門邊,看著司耀一點點的收拾東西,把他自己的東西裝進行李箱中,一些不用的東西,傅淵全都扔進了垃圾袋中,傅淵全程一直在沉默著,沒有說一句話。
司耀拉著行李箱,看也沒看忤在門邊上的傅淵,出了門,就在要邁出去時,一直不說話的傅淵突然伸手,拉住了司耀的手腕,他沙啞的嗓音響起,“哥,你真的要這樣嗎,我們,”,傅淵說著有些哽咽,“我們好歹一起生活了幾年,難道還比不過你剛剛認識一個月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