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耀陷入回憶,等他回過神來,看著被他摩擦的都快平了一塊的時,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淡淡的懷念,他起身穿戴好衣服,帶好武器,然後走出了屋門。
司耀站在自己旁邊的樓底下,他也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站在這裏,他垂在身側的手握的緊緊的,眼瞼微垂,嘴唇也緊緊的抿在一起,他站在原地糾結了十分鍾,想回去,但是卻邁不動腳步,心裏有一種不甘。
他想上去看看,看看他是否還活著,司耀眼中閃著複雜的神色,終於,他的腳步動了,司耀慢慢的向裏走去。
樓道裏此時隻有一盞陰暗的燈光,照的整個樓道都晦暗不明,樓梯上殘留著大量的鮮血,有的是一大片,有的則是幾滴,有的還印有鮮血的腳印。
司耀皺著眉慢慢的向上走著,樓道內靜悄悄的,沒有喪屍,也沒有活人,整個人就像是被清空了一樣。
司耀手中握著匕首,終於來到了七樓,最近這兩天他時常感覺到受到窺視的樓層。
司耀提前已經計算好到底是哪個房間,因此沒有任何遲疑的走過去,來到那扇門前。
司耀伸出手敲了幾下,敲門的聲音在寂靜的樓層中顯得異常清晰,可是卻沒有一個喪屍,司耀皺著眉,等了幾分鍾,沒有人來開門,他有些不死心的又敲了幾下,屋內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還沒有回來?司耀有些疑惑的想到。
等了等,司耀決定明天再來。
等司耀轉身走下時,他身後的門被打開了,楊虎看了看門口,然後把門關上。
“他已經走了。”,楊虎開口道。
“嗯。”,傅淵躺在深色的沙發上,低低應和道。
這幾天傅淵已經有些適應這具有些僵硬的身體了,他的腦中也會時不時的閃過一些過去的畫麵,不過都是一些模糊的影像,傅淵也不在意,楊虎對他說應該是空氣中藥劑開始發揮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