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耀手中拿著暫時止血的藥膏,一點點的給傅淵塗抹著,而傅淵則是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也不知再想些什麽。
付軍看著他倆的樣子,莫名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付軍皺眉想著,突然一個詞蹦入了他的腦中。
曖昧!
付軍像是懂了一般,他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他說怎麽看著對誰都有些疏離的司耀,怎麽會被傅淵這麽特別,這麽一想,就解釋的通了,付軍摸著下巴想到。
司耀和傅淵的周圍好像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無論是誰,都很難插入進去。
終於,司耀塗抹好傅淵後背的最後一道傷口,然後把手中的膏藥放入了袋子中。
傅淵看著正在整理藥品的司耀,眼眸暗了暗,他抿著唇,不得不承認在司耀給自己塗抹完藥後離開的那一刻,他心裏有些舍不得,他覺得,自己和司耀之間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平靜的在一起相處了。
傅淵心中突然湧上來一陣疼痛,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司耀的側臉,他覺得,眼前的這一切好像都是夢境,他朦朧,破碎的為數不多的記憶中,都是自己在如何怎樣的傷害這個人。
他強迫他,威脅他,不顧他的意願,但他還是這麽溫柔,還會給受傷的自己上藥,還會這麽輕柔的為他處理傷口。
想到這裏,傅淵的眼裏升起一層水汽,他猛地轉過頭,不著痕跡的深呼吸的幾次,掩下內心的波動,眼前發生的一切是他好像連想都不好想的事,他心裏冒出來一個想法,他想讓這一刻多停留一些時間,讓自己再好好的看看眼前這個人。
司耀收拾好東西,抬頭看見傅淵怔怔的看著自己,他也不知想到了什麽,眼角紅的厲害。
看到傅淵這個樣子,司耀的胸口有些悶疼了起來,他皺皺眉,為自己突然出現的情緒,感到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