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看著自己手心裏的血,有些發黑的汙血,傅淵感到自己心中一陣陣冷意,他胸腔中感覺痛極了,他不可置信的睜大眼,臉色慘白,這兩天,他隱約的似乎已經知道自己早晚會出現這個狀況。
傅淵像是累極了般,拖動自己的步子走向浴室,他緩慢的脫下自己的上衣,後背上有兩道咬痕,那是當初他為了保護司耀,而被喪屍咬傷的,原本他變異體之後,那兩道傷口似乎已經是凝固了,傷口周圍泛著白。
可這兩天,傅淵皺著眉,從鏡子中,看著自己的那兩道傷口,傷口從中心處開始變得有些發黑,而且傷口的周圍開始**撕裂,隱隱的有些血跡出來,那血跡也不是鮮紅色,而是黑紫色。
傅淵知道疫苗的事,隻是他沒有想到,自己卻是倒黴的那一個,自己沒有被淨化,反而最終要被腐蝕消解掉。
傅淵的眼神有些呆愣,他垂下眸子,其實這樣也好,司耀不喜歡自己,他心裏住著那個叫顧景城的首領,這樣,他就不必為自己的最終結果而傷心失落,就讓自己慢慢的,悄無聲息的,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的消失掉吧。
這可能是上天對他強迫自己的待自己如同親弟弟的哥哥司耀的懲罰吧,傅淵有些失落,苦澀的歎了口氣。
他慢慢的脫掉自己的衣服後,就匆匆的洗了個澡,在這期間,他有些嫌棄自己後背上的那兩道傷口,拚命的揉搓它,直到他泛紅,傷口的周圍都浮腫了起來,傅淵才漸漸的停了口。
他眼睛落在自己的傷口處,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自己這張臉,有時候,自己看著都覺得討厭異常,司耀呢,司耀,他的哥,又是怎麽想的呢。
看著曾經強迫自己,而且還不止一次,司耀現在心中還是對著有著森森的恨意與怨念吧。
不過,傅淵並不後悔,哪怕他要經受著司耀的冰冷至極的目光,疏遠的態度和行為,傅淵也不後悔,畢竟,自己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身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