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言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換回自己熟悉的正裝皮鞋才出發。
從東岸漁村到暮涯是陡坡,大概是普通人一個小時的腳程。
但傅謹言比普通人還普通。
用賈照的遊戲術語來說:“傅教授的技能點全點在智力上了。”
不像付晟嶼,他在登山台階上上躥下跳的,一會兒替傅謹言擰水,一會兒拿相機到處拍。
傅謹言看了一下多出的102張照片,回去大概要刪掉101張。
隨著海拔高度提升,越往山頂風越大,樹木無法紮根,放眼望去都是草坡。
“言哥,我拉你一把吧?”
傅謹言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搖頭拒絕。
“不用,我可以爬。”
付晟嶼走開一小會兒,撿了一根別人舍棄的登山杖又跑過來。
“現在可以了吧?”
傅謹言再沒有推脫的理由,抓住登山杖的另一頭,可以借付晟嶼的力氣,他抬腿都輕鬆很多。
付晟嶼還有精力碎碎念:“言哥,我爸說了,讓我以後帶你常運動。”
傅謹言站住猛吸幾口氧氣,才能開口回答他。
“你是選擇性聽爸爸的話嗎?”
“我是為你好。”付晟嶼苦口婆心地說,“不然你以後跟不上我迅猛的生活節奏。”
付晟嶼拖著他,慢慢地甩開了賈照他們三個,偶爾和三三兩兩的登山遊客擦肩而過。
傅謹言的手心出了汗,登山杖老是滑脫,傅謹言隻能往前麵一點抓,抓著抓著,兩個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握到了一起。
“真礙事,把這玩意兒丟了吧。”付晟嶼提議。
傅謹言心思都在計算剩餘路程,根本沒力氣反駁。
登山杖被扔在歇腳處,方便後來者取用。
付晟嶼緊緊牽著傅謹言的手,嘴角沒完沒了地向上提。
半個小時後,他們總算登頂了。
山頂被修建成了觀景平台,視野開闊,東邊是無邊無際的大海,西邊城市和牧馬島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