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不願意做我的愛人。
傅謹言這樣問。
“呃?”
付晟嶼保持著跪地的姿勢,小狗眼睛裏**的疑惑。
“怎麽?”傅謹言問。
付晟嶼吸溜了一下鼻子,一本正經地說:“言哥,你弄反了,這話不是跪著的人說的嗎?”
“……”
這是重點嗎?
這難道是重點嗎?
付晟嶼根本不知道傅謹言要說出這句話,要多少心理建設。
要不是這段時間憋在心裏的思念發酵成勇氣,傅謹言是打死也問不出口的。
付晟嶼還處在不可置信中,腦子裏的齒輪卡住了。
“就,就越過男朋友的階段,直接成‘愛人’了嗎?”
傅謹言的臉都快黑了。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付晟嶼連忙製止他:“來不及了。我就是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你讓我緩緩,我血壓好像有點飆升……”
“行,那你好好考慮。”傅謹言揚著嘴角說,“多大點事兒,你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我沒慌,多大點兒事兒啊,我我我能慌嗎?不存在的,我沉得住氣……”
付晟嶼嘴硬,但他綁鞋帶的手僵硬笨拙還打抖,直接給傅謹言綁了個死結。
一分鍾過去了。
“考慮得怎麽樣了?”
付晟嶼站起來,兩個人對立的時候,能直觀地感受到身高的差距,付晟嶼高了大半個頭。
付晟嶼含羞帶怯地說:“我願意。”
傅謹言點點頭,給予了首肯。
“嗯。”
付晟嶼瞪大眼睛:“嗯?嗯就完了?”
傅謹言不解:“不然呢?你同意,我同意,雙方意見達成一致。”
“呃。”
付晟嶼思考了一下,好像也是這個理。
“不對,少了點儀式感,那什麽宣誓啊,戒指啊,禮物啊什麽的,我們要互相表示一下吧?”
傅謹言隻是臨時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