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嚴潤中的寬慰,傅謹言走出校長辦公室的腳步明顯輕鬆許多。
他把這個好事情分享給了付晟嶼。
付晟嶼依舊沒有立馬回信息。
傅謹言能理解,像他上課也常常將手機設置靜音。
付晟嶼拍戲一般要到很晚,傅謹言早睡了,所以視頻通話也需要找契合的時間。
兩個人過著相距300公裏,但有時差的生活。
付晟嶼這時候在換衣服準備去寵物醫院。
“晟嶼。”
路修在自己的化妝桌前叫了一聲。
付晟嶼沒回頭,問道:“幹嘛?”
“你這些天去哪裏玩啊?”路修熱情地說,“帶上我唄。”
付晟嶼不是很想搭理他,敷衍了兩句。
“沒去哪啊,去網吧打遊戲。”
“騙人。”路修笑嗔道,“酒店又不是沒電腦。”
付晟嶼隨口瞎扯:“那不一樣,酒店哪有那種煙霧繚繞,泡麵腳臭的氣氛?”
路修走到他的身後,兩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去哪裏玩不想帶我啊?”
付晟嶼被問得有點不耐煩了。
“你一個頂流小鮮肉難不成跑網吧去玩兒?多掉價。”
“陪你去,我不怕。”
“我怕。”
“哈哈。”路修一點都不尷尬,笑說,“天天拍戲,拍得人都悶死了,反正今天你去哪我就去哪。”
付晟嶼嗤了一聲:“我去撒尿你去不去啊?”
“那我幫你接著。”
路修雖然玩笑著說的,但付晟嶼瞬間汗毛倒豎,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尤其是他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脖子,讓付晟嶼很不舒服。
說實話,有點想吐。
付晟嶼特別喜歡傅謹言碰他,總是碰得他癢癢的。
但是路修的手一接觸,他跟渾身長刺一樣難受。
“你愛跟就跟吧……”
付晟嶼撂下一句話,趕緊抓起外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