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嚴潤中提了提眼鏡,眯著眼從上至下打量付晟嶼。
“付逸他兒子吧?”
“是啊,您真是慧眼如炬。”付晟嶼問,“您怎麽知道我呢?”
嚴潤中拍了拍付晟嶼的膀子。
“你拍馬屁的時候跟你爸一套說詞,一個字都沒改。”
付晟嶼馬上又跟嚴潤中握手。
“初次見麵,請嚴校長多多關照。”
“不是初次見麵。”嚴潤中抬手說,“我見過你。”
付晟嶼驚奇道:“什麽時候啊?我要是見過您肯定記得。”
“被你爸抱在手裏的時候,他當著全班師生的麵給你換尿不濕,那會兒你才這麽長吧……”
嚴潤中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大概三四十厘米。
“現在都長這麽高了,小夥子不錯,挺壯實,你考上了一本?”
付晟嶼瞪大眼睛:“您怎麽又知道?神機妙算啊。”
嚴潤中哼了一聲:“你爸在同學群裏拿擴音喇叭喊了十天。”
付晟嶼繼承了付逸謙虛的優點。
“僥幸僥幸,考了個海城電影學院,全國藝術類高校裏也就數一數二,就在您隔壁啊嚴校長。”
“海影好啊,挺好。”
嚴潤中皮笑肉不笑,拉過傅謹言走在前頭。
“小傅教授。”嚴潤中壓低聲音說,“這小子你得多提防提防。”
傅謹言以為嚴潤中對付晟嶼第一印象挺不錯的。
“為什麽?”
“提防他勾搭咱們學校的學生,他們海影的都不是什麽老實人。尤其是他家有血統,你看他那花花公子的小模樣,小姑娘瞅了很難不迷失理智。”
迷失理智的有一個。
但不是小姑娘。
嚴潤中的教誨弄得傅謹言很心虛。
“想必你也不想經曆你的學生在課堂上換尿布吧?”
“唔……”傅謹言回答,“嚴校長放心,我不會放任他在我們學校為非作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