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傅謹言的時候,付晟嶼的心跟被刀剌了一下。
他差點驚呼大喊,但看著傅謹言脆弱得像瓷片,一碰就碎的模樣,付晟嶼又把所有的驚濤駭浪壓下去,生怕太大聲會刺激到傅謹言。
“言哥……”他輕輕喊了一聲。
第一聲,傅謹言沒有反應,付晟嶼心髒更懸了。
“言哥。”
傅謹言這才緩緩抬起頭,茫然又空洞地看向光源,被付晟嶼的手機光照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眯了一下。
“言哥,是我。”
付晟嶼把手機拿開,蹲下來,和傅謹言幾乎平視。
傅謹言適應了光亮之後,端詳了付晟嶼片刻,有些遲鈍地從茫然中清醒過來,看清了付晟嶼的臉,他嘴角揚了揚。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這句話令付晟嶼心如刀絞。
“對不起言哥。”
“嗯?”傅謹言笑著嗔怪,“幹嘛這麽說?”
“如果我不答應老胡去首都錄節目,又或者今天我早點回來,你都不會有事情,我真蠢啊,你都打電話給我了,我……我沒有接。”
付晟嶼才明白,那一通電話是求救啊!
傅謹言根本沒有朋友,遇到危險,第一個反應就是打電話給他,但是他被路修一威脅,就真的猶豫了,沒有接起第一個電話。
付晟嶼的懊悔和自責差點把他淹沒。
“言言,我怕死了,幸虧,幸虧……”
付晟嶼再也忍不住了,撲過去抱住傅謹言,淚腺不可抑製,他泣不成聲。
付晟嶼十分慶幸,傅謹言還好端端地在這裏,否則他一輩子都會陷在悔恨裏。
他的臉埋在傅謹言的肩窩,整個人哭得不停地抽.動。
傅謹言不會安慰人,他隻能等付晟嶼停止了抽泣,拍拍付晟嶼的背,付晟嶼滿臉淚水地抬起頭來。
“貓貓沒事。”
傅謹言柔聲說著,打開外套,從懷裏把老橘頭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