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種情況, 秦之遇也不敢多說什麽,請吃飯的是老板,那討價還價的是老板也是理所應當。
長星一怔:“上次那明明是你自己提議……”
時深微微頷首, 眸色如冰霜下的落葉,有種破碎的寒意,他慢條斯理道:“上次是為俱樂部招攬人才, 既然你做不成我們Mars一員,自然需要禮尚往來。”
說完這話,時深稍稍側了側頭, 和秦之遇眼神交接了一瞬, 秦之遇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幾分和自己坑長星時熟悉的神態。
這點交流在長星眼裏當然算是眉目傳情,Marshal默認了深的過河拆橋、卸磨殺驢行為,現在是幹脆要組隊聯合起來狠狠宰他一頓了。
Marshal這才幾天,就跟著這個老板學壞了,長星痛心疾首又無可奈何。
虧他還特地帶risk來看比賽!
長星心在滴血,還要強忍悲痛應允:“如果你們贏了的話,那我當然……”
“放心, 包贏包贏!”秦之遇迫不及待地做了保證,用一種極其期待的眼神看著長星,像是看著一個大型飯票。
“第二局要開始了, 走吧。”刑天從後麵繞到前麵來, 看了眼對峙的三人, 帶著後麵一隊人從他們身邊路過, 像是帶了個吃瓜小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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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 這局怎麽打?”小遠把耳機往自己頭上一戴, 側著身子往右邊看了眼全員, 重點看向了坐在中間的秦之遇。
怎麽辦, 才打了一局,他好像已經下意識形成依賴了。
草台班子待機時的燈光相當耀眼,均勻地打在場上每個人的身上,Marshal大概是覺得場地裏空調太冷,裏麵穿了一件隊服,外麵又套了件長袖隊服,沒拉拉鏈,隊服背後鬆鬆垮垮的印著「Marshal」的名字。
Marshal邊和刑天探討邊一起在bp紙上寫寫畫畫,從小遠這邊隻能瞧見個側臉,Marshal左眼下那顆鮮紅的朱砂痣讓他幾乎以為是General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