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到底是沒玩下去, 直播間的觀眾剛看見主播回來,就又聽見刑天把野王喊走了,過了會兒, 主播自己也坐不住,把攝像頭一關,點開小海綿和小海星的故事, 光明正大水時長。
主播也不說話,疑似人不在電腦前。
教練辦公室內,金色頭發的青年站在辦公室中央, 手裏還拿著秦之遇給他的杯子, 水滿滿當當的,還沒喝下去就被人叫了出來,可偏偏叫他出來這個人缺什麽都沒說。
刑天電腦端放著這幾次比賽的視頻,看起來相當忙碌,但他不說話,時深也不先開口,倆人像是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杠上了。
秦之遇本來偷摸出來想聽個牆角, 但是把耳朵擱門上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什麽所以然。他偷偷錘了下門,這隔音這麽好?沒必要吧?
他泄氣地踱步到門前的欄杆邊, 漫無目的地仰頭看, 三樓那群青訓生應該事訓練剛告一段落, 正在三樓自由活動, 有幾個青訓看見秦之遇, 還抬手跟他打招呼。
秦之遇一哂, 揮了揮手。
他這剛回歸Mars不久, 才剛打了幾場夏季賽, 就有一種「回來了,全都回來了」的感覺,連那種被青訓羨慕崇拜的感覺都回來了。
但是他現在心不在這兒,反而在屋裏頭。
怎麽說,老刑來找人的時候挺唬人的,板著個臉,敲敲桌子,說時深你出來一下。
秦之遇本來打算自己單排,但轉念一想老刑找老板能有什麽事,還是要躲著人單獨說的,怕不是有關俱樂部的事。
這麽一想他就完全坐不住了,尤其是他剛剛才發覺他對老板好像還挺喜歡的,關於他的事,關於戰隊的事,完全無法置之不理。
就是隔音有點好,聽不清。幹脆在這兒等,待會老板一出來就堵他,直接問他什麽事,反正他倆現在應該是真正的沒什麽秘密了。
這邊刑天剛準備開口,就聽見辦公室的門「咚」地被人敲了下,沒後文了,明顯是單純地泄憤,純私人恩怨,不針對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