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對於在捧杯那天的丟人表現, Mars全員選擇集體失憶,直接閉口不談。
秦之遇本來以為老板當天那動作差不多要當場出櫃了,結果因為現場太混亂, 加之時深的身形擋了一下,除了當時在台上的人看到了,居然連攝像頭都沒拍到。
奪冠之後照例放了幾天假, 然後就又開始了訓練。
電競人哪有什麽假期啊。
在這為數不多的幾天假期裏,秦之遇度過了極其放縱的幾天,然後被隊友提出了重回那個許願池許願的要求。
秦之遇:謝邀, 但是我身體不宜。
結果最後還是被強行拉出去了。不然隊友就要體貼到要再請放假了的隊醫來給秦之遇做個全身檢查了。
雖然說是要去, 但是站在山腳下往上看的時候,Mars的人不約而同地全都慫了。
想起上次的爬山經曆,就忍不住腿軟,就跟秦之遇過完那幾天的感覺一樣。
於是老板出錢,坐纜車上去。
秦之遇和時深坐一個,狹窄的空間,四周無人的狀態, 兩個人鼻息相交的距離,似乎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這天賜良機。
隻一個眼神,兩個人就讀懂了彼此的意思。
兩個人之間的空隙越來越小, 周身的空氣也仿佛凝滯了一般, 秦之遇自然而然地閉上了眼, 憑感覺去觸碰時深的唇。
一隻彩虹小馬從他們的纜車飛過, 聲音通過敞開的纜車窗飄進來:“哈哈!隊長, 我比你們快!”
“……”秦之遇倏地睜開眼睛, 卻被不想被打斷氛圍的時深用手壓住後腦勺, 柔軟的唇中包裹著的是靈活的舌。
秦之遇再也無暇顧及其他的事, 隻做好眼前這一件事就好了。
——
“剛剛好像你隊長在和你老板幹一些不太好的事。”嘉嘉和小遠在一個纜車裏,喝了口水後,慢條斯理地擰緊了瓶蓋,一副「你要遭大秧」的幸災樂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