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晟翮才知道自己當年真的錯了,錯的離譜。
昨天他回了一趟主宅,見到了他所謂的好父親,傅恒泰。
傅晟翮憤怒的推開大宅書房的門,傅恒泰此刻就要睡下了,見進來是傅晟翮,臉色瞬間鐵青了下來。
“逆子,你過來幹什麽!”,傅恒泰臉色很差,他縱橫了商場大半輩子,沒想到,最後卻栽在了自己的兒子身上。
“我來問你一件事。”
“逆子,你現在連父親也不叫了嗎?!”,傅恒泰氣的臉色都紅了。
傅晟翮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兩下,“你還知道我是你兒子,傅東竹是怎麽回事,集團又是怎麽回事,在你心裏,有把我當成你的兒子嗎,恐怕你現在想的全是那個傅東竹吧?”
“他是你的弟弟,你怎麽能這麽對他!”,傅恒泰氣的錘了幾下麵前的桌子。
“那他回來,和我爭奪那個位置時,有把我當成他的哥哥嗎?”
“你知道這一次,傅東竹又做了什麽嗎?!”
“他綁架了我的愛人,不僅傷害了他,還威脅我,讓我交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就是你心目中,最完美的兒子做出的事情。”,傅晟翮冷笑出聲。
“他在外麵吃了那麽多苦,現在回來了,補償他一些怎麽了!”
“所以,你就要剝奪我的所有,去補償他是嗎,你是在補償他嗎,是你自己愧疚了吧,你後悔你當年做的事了!”
“可是,這一切,事到如今,你又怪誰呢!”
“閉嘴,你這個逆子!!”,傅恒泰氣的心髒病幾乎都要犯了,他抖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你是要把我氣死才算嗎!”
“沒有,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傅晟翮低垂著眉眼。
“我今天,主要是問您一件事情。”,傅晟翮語氣恢複了平靜。
“關於五年前,祁氏真正破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