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想到這,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不能留在這,他得走,他得離開這裏。
他還想再看看他的阿晏一眼呢,他不想被留在這裏。
四周一片寂靜,黑的可怕,謝寒沒有可以照亮的工具,他有些夜盲症,眯著眼睛,用了很長時間,才堪堪的看清了周圍的一點路。
他不知道應該往哪裏走,謝寒腦子不好使,也不會思考,他隻是憑著心裏的那一點感覺,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腳下有一些石頭,謝寒看不見,被絆倒了好幾次,他忍著眼底的淚水,感受著從身上傳來的痛意,旁邊傳來的呼呼的風聲,甚至還能隱隱約約聽到遠處的嗷叫聲,謝寒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他深吸一口氣,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直到下嘴唇出血也沒有意識到,他就一個人這麽的走著,瘦削的身影,顯得分外的單薄和無助。
謝寒並不知道,他前方是一塊斷崖,天黑的厲害,沒有一點燈光,他無知無覺的向前走著,突然,一腳踏空,謝寒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狠狠地摔了下去。
被他緊緊攥著的手機,也猛的甩了出去。
…………
晏銘銨到醫院後,看著在急救室中的祁顏,往後一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謝寒不見了!
晏銘銨怔愣了幾秒,這些天謝寒時常的跟在他身後,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有一天,他回頭,會看不到那個讓他心煩意亂的人。
“你看到謝寒了嗎?”,晏銘銨陰沉著臉,對著傅晟翮說道。
“你自己的人你不自己看著。”,傅晟翮看著晏銘銨極其難看的臉色,沒什麽表情的說道。
傅晟翮麵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心裏冷笑了一聲,他可沒有忘記晏銘銨眼中對祁顏的覬覦。
他之所以現在可以忍受晏銘銨在這,隻不過是看在這個男人及時給祁顏包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