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這等不得了啊,少夫人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了,還是盡快送醫院吧。”,管家聽到吳曉的話,眼前一黑,幾乎要昏過去。
因為吳曉,這棟別墅中的傭人,沒有一個人敢打救護車,夏瑜就這樣在樓上生生的疼了快兩個小時了。
“他自己走路不小心摔倒了,要早產了怪誰,再說了,就算到了醫院,沒準也得等著開宮口呢?”,吳曉看了樓上方向夏瑜的房間一眼,冷笑的開口。
“夫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少夫人身體的特殊性,他的身體和普通人不一樣,他……能不能開宮口還不一定呢……”
“吳管家,你今天五次三番的反駁我,這個家到底是誰做主的,還有你這麽擔心他幹什麽,這個賤 人,不會趁著小穆不在,連你也勾 引了吧。”
“夫人,我…我沒有啊,我和少夫人之間是清清白白的……”,吳管家聽到吳曉的話,臉一瞬間就白了下來,他慌張的解釋著。
吳曉看著管家,眼底閃過一絲狐疑,“你要是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這麽緊張做什麽,還是你做賊心虛了……”
吳曉越想越覺得可疑。
“夫人,您天天在家,我和誰接觸,接觸多長時間,這……這您是知道的呀。”,管家看著吳曉越來越懷疑的臉,心裏不由突突的跳。
“嗬,是嗎,那在我出去逛街約牌的時候,你們倆的時間這不就有了嗎?”,吳曉看著自己手上新做的精致的指甲,不輕不重的說道。
吳管家張了張嘴,越發覺得自己百口莫辯,他隻好閉上嘴,低垂著頭,不說話了。
在遲家這麽多年,吳曉的性格他很了解,不理會她,她說一會就會覺得沒意思了。
吳曉看著說不出話來的管家,越發印證了心裏的那個猜想。
“還給他叫什麽救護車,讓他自己生出來!送他去醫院還不夠丟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