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幹什麽!”,謝寒注意到晏銘銨的視線,不由更加的惱怒了。
他還在為剛才自己的生氣,自己剛剛怎麽會就這麽同意了,隻是現在把晏銘銨趕出去,也不太好,於是,謝寒隻能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中生氣。
“謝謝你小寒!”,晏銘銨並沒有靠過來,他站在帳篷的邊上,給自己擦著頭發,一步也沒有接近謝寒,怕自己一身寒氣讓謝寒受涼感冒了。
“把那套睡衣給他!”,謝寒聽著身後的動靜,沒忍住還是開口說道。
看著晏銘銨陡然變亮的眼睛,謝寒麵上一頓,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著。
“你別多想,我隻是不想背著一個昏倒的人下山!”
“我們小寒真是心地善良!”,晏銘銨笑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對著謝寒眨了眨眼。
謝寒被晏銘銨的這一個wink心悸了一下,他不由得看呆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晏銘銨,一分鍾後才緩緩的反應過來,一張俊秀的臉,後知後覺的紅了。
晏銘銨將謝寒所有的反應看在了眼中,隻覺得自己追回謝寒指日可待!
謝寒轉過身,大腦暈暈乎乎的,身後傳來晏銘銨換衣服的聲音,他大腦不由自主的浮現了一些自己以前和晏銘銨生活在一起時少兒不宜的畫麵。
謝寒的臉控製不住的越來越紅,臉上的紅暈漸漸的蔓延到了脖頸處,等晏銘銨換好衣服,下意識的抬頭看去,見到的就是謝寒紅透的脖頸和耳垂。
晏銘銨,“??”
他剛剛做了什麽,應該什麽都沒有做吧,謝寒的臉怎麽紅成這個樣子?!
謝寒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後麵的動靜,見晏銘銨換好衣服後,然後才麵無表情的轉過頭,凶巴巴的瞪著眼睛,一臉不善的看著晏銘銨說道。
“今天晚上你睡那個角落,”,謝寒高高的仰著下巴,細長蔥白的手指指著距離他最遠的角落說道,“林山你睡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