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傅晟翮是什麽關係,聽說他為了你把淩杭甩了。”
傅晟翮把淩杭放在心尖上對待,淩杭要什麽,傅晟翮就給什麽,幾乎是用娛樂圈裏所有的資源來捧著淩杭的,這一點娛樂圈裏幾乎沒有人不知道。
因此,在聽說傅晟翮把淩杭甩了後陶清很是好奇。
“什麽,什麽叫…傅晟翮把淩杭甩了。”,祁顏一時之間沒有聽懂陶清的意思,茫然的眨了眨眼。
陶清看著祁顏一副明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倒吸了一口氣。
“你還不知道這件事?!”,陶清看著祁顏搖了搖頭,頓時來了興趣。
“來,哥給你講講。”
不怪祁顏不知道,住院的這三個月,祁顏後麵天天都在複健,拄著拐杖在醫院裏練習走路,等有一些空閑時間,祁顏就開始學習演戲的技巧,他對網上的那些熱點新聞一向抱有不敢興趣的態度,也不關注。
“不知道淩杭怎麽得罪傅晟翮了,在前幾天梅伽羅的遊艇上,淩杭當著所有參加宴會的上流人士的麵,被傅晟翮狠狠的扇了巴掌,”,說到這,陶清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幾聲,“那個淩杭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要演技沒演技,一張臉還全是整容的,偏偏每次裝的和一個白蓮花一樣高傲的眼幾乎抬到天上去。”
“宴會還沒有結束,淩杭就被傅晟翮的保鏢扔了出去,雖然現場的視頻和照片被淩杭背後團隊買下來了,也及時做了公關,但也隻是騙騙他家的粉絲罷了,圈裏的人幾乎都知道了這件事,現在所有人都在看淩杭的笑話。”
看著陶清戲謔的眼神,祁顏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垂下眸子,半晌後,有些嘶啞的說道。
“傅晟翮打了淩杭,應該和我沒關係。”
“這幾個月,我和…傅晟翮聯係很少,他為了我甩了淩杭,幾乎是不可能的,哥,你別什麽都往我身上猜。”,祁顏有些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