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紅腫著眼睛,細瘦的手握住晏銘銨的手腕。
“你說的這些…是什麽,我,我聽不懂,”,謝寒茫然的眨著眼睛,他整個人無措極了。
“剛剛把你壓在地上的那個人說,你是主動勾 引他的,這你怎麽解釋。”
謝寒聞言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什麽…主動勾引,我真的沒有,晏銘銨,你…信我。”
謝寒的聲音打著顫,明明,明明他才是被強迫的那一個,這些人為什麽要這麽說。
“他們…他們是壞人,”,謝寒打了一個哭隔,“他們整天欺負我,現在還要誣陷我,晏銘銨,我真的沒有勾 引他們…”
謝寒心裏害怕極了,他看著晏銘銨冰冷的臉,害怕晏銘銨真的就這麽相信他們的話。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看,”,謝寒蹲下身,膝蓋處傳來鈍痛,讓謝寒幾乎彎不下腰,他慘白著臉,硬生生的蹲了下去,一點點的挽起自己的褲腳。
本來白皙好看的右腿此刻膝蓋處有一塊很大的青紫的淤青,邊緣處是紅色的血跡,看著很是嚇人。
“這,這是他們故意絆小寒的…”,謝寒紅著眼睛,委屈巴巴的控訴著,像是要把這幾天所受到的委屈痛苦一吐為快。
可是晏銘銨並不打算聽。
“是嗎?”,他話裏夾帶著淡淡的質疑讓謝寒的話硬生生的堵在了嗓子眼中,他看著晏銘銨冷淡的臉,瞬間失去了傾訴的欲 望。
在看到謝寒的慘狀後,晏銘銨的臉上沒有一絲心疼,他冷嗤了一聲,半蹲下來,與謝寒平視著。
“嗯?”,晏銘銨的大手摁在謝寒的膝蓋處,微微用力,看著謝寒因為疼痛而瞬間慘白的臉,晏銘銨這才滿意的鬆了一些力道。
謝寒忍著從膝蓋處傳來的痛意,使勁的點著頭。
縱使晏銘銨這麽對待謝寒,謝寒也舍不得推開他。
他疑惑的看著晏銘銨,不明白他的阿晏為什麽要這麽對待他,明明他已經受傷了,而且還傷的這麽厲害。